Words

换做是三四年前,我会无比神往 Paul 这种将生活删减到黑白二色的纯粹;而如今我虽然依旧敬佩他那超乎常人的毅力与体能,但却清晰地意识到,我已经并不憧憬、也不会希望自己去追求那样的生活。我想健康的生命应该去试图维持一种平衡,或许我们成为不了外界所规定的某种最高标准的最最好,但是我们的生命体验应该成为属于每个人自己的最特别。不辜负时间。

—— 2014,《惊蛰》

我在当初刚抵达麻省理工时还曾与上司打趣,说自己太受硅谷的溺爱以至于忘记了外面世界季节依然存在的这一事实。我发觉,比起具体的言语或事件,我的记忆总会是同某个感官的细节紧密相连,比如 Jacqueline 与冰尖的声响;去年初夏与 Mona 在南加州山间日光下漂浮的尘埃;她的举手投足,一个瞬间的剪影,这样的 timestamp 就自作主张地将流年成章节式地分离开来。

—— 2013,《冬短夏长》

但是我有两个候选答案:专注与真诚。前者是一种运动,当你有了一定广度的积累,明确了自己能为这个世界创造何种价值后,便滤去一切非必要的、哪怕看上去光彩照人的干扰杂音,朝着那个方向,持之以恒地积累信息量;而后者是一种立场。它需要我们保持正直与善良,大至对这个世界的热爱,小至对他人——哪怕是心存芥蒂的人,张开拥抱的臂弯;或许是通过暂离网络的方式,增加自己身边世界的正能量。至于持续多久、以何种程度方法暂离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它能在你的前行之路上影响改变多少,而不是被这个定义本身一叶障目、画地为牢。

—— 2012,《Offline》

「你是特别的,」她说,「要善于发现自己身上别人所无法拥有的东西。……并且,你非常年轻。」
「我希望你拥有美景如画的未来。」

—— 2011,《君が思い出になる前に》

「我想我现在明白那些事情,似比旧时夜雨临境的台风天;昏黄课室里依稀蓄起的短发;那首拟作纪念的诗仍滞留在羽田机场,彷如在告别拖至凌晨的演唱会彼此前行而往;灯影流转,目光险些踩到自己的裙裾。终有一天,会发现珍稀繁生中,那段因她留恋而无限循环的夏日回忆里,唯独没有了你。」

—— 2010,《after 17, a novel》